bang!对不起,我走火了。

【安雷】纸飞机的收养关系(1)


安迷修习惯的走着这条熟悉的路回家,经历了繁杂的工作,他现在只想好好回家睡上一觉,他想念家里软软的枕头了,正在想着,一只纸飞机闯入了他的视线,很突兀,安迷修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他看着那个叠的很简单的纸飞机在他眼前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挂在了树上,安迷修正想要不要爬上去拿下来,又有更多的纸飞机飞了起来,一个又一个,在空中飞舞,安迷修疑惑是谁在放这么多纸飞机,他看了看四周,发现纸飞机都是从旁边的一道墙壁内飞的出来,安迷修有点好奇想去看看,于是他走近墙壁手攀着墙壁的边沿脚一蹬爬了上去,他看到了满地的白纸,一个男孩坐在中间正专注的叠着纸飞机,有些脏兮兮的脸庞,但五官长的很精致,清澈的紫色的眼睛散发出专注的光芒,衣服一看就是穿了很久的了,还有……安迷修注意到了男孩胳膊上的一道道泛着青紫色的伤痕。男孩依然在叠自已的纸飞机,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没有对爬着墙看着自已的男人望上一眼。

纸飞机。安迷修想起了自已小时候老是折不好被其他孩子嘲笑,于是为了证明自已并不笨,安迷修放学后拿着一堆纸偷偷的躲在角落里不停的折,折了很多很多,也浪费了很多很多纸,看着自已丑不拉几飞也飞不起来的纸飞机安迷修一边哭还是不停的叠着。最后一个终于可以飞起来了,他对着纸哈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它在空中飞得高高的,像是自已在飞一样安迷修挂着眼泪笑了出来。

安迷修又看了几眼然后爬了下来,他顺着墙壁望了过去,然后找到了通往墙壁内的大门,门上写着三个大字――孤儿院。安迷修回家的路上想的事情从枕头变成了孤儿院,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刚刚看到的男孩很留意,那个好看,脏兮兮,胳膊上还挂着伤的男孩聚精会神的叠着自已的纸飞机然后笑着放飞样子盘旋在安迷修的脑海。

安迷修今年已经25岁了,是一个普通的普通人,过着和别人没有区别的生活,早上吃早饭,工作,午餐,再工作,偶尔加个班,然后回家吃饭睡觉,无聊且平凡,但是安迷修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怎么说,安迷修从小到大都对结婚女朋友什么的不感冒,之前也不是没谈过,但是每次一段恋情结束后,安迷修就会纳闷的想女人为什么这么爱生气?记得有个女朋友分手时哭着对他说“我以为你是个温柔的人,但其实你比谁都冷血。”啊,安迷修想,也许说对了,因为安迷修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女朋友除了安慰几句,心里一点感觉也没有。

现在安迷修有点庆幸自已没有结婚生子,他脱掉衣服躺倒在床上深呼吸,入睡时脑袋里还模模糊糊的想着孤儿院和男孩的脸。

第二天安迷修就来到了那个孤儿院,一个面容和蔼的妇女带着笑脸相迎,周围的孩子盯着这个陌生的来客全都带着小心翼翼却期待的目光,这意味着他们会有机会被收养了,拥有一个家庭是所有孤儿梦寐以求的事情。妇女笑着一一给安迷修介绍着优秀的孩子,安迷修看着那些被叫出来的孩子,长的都很好看很顺眼,白白嫩嫩的,笑得也甜甜的,说话更是让人讨喜,安迷修慢慢听着眼睛挨个扫了过去,这些都是极有可能被收养的优质的孩子,可是昨天的男孩并不在这里。

安迷修眼睛扫了一遍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实没找到昨天的男孩,顿时连这群可爱好看的孩子看都不看一眼,在妇女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时,安迷修直接打断了,说“你们这那个……”安迷修想了想男孩的样子,“那个眼睛是紫色的,然后,还会叠纸飞机的男孩在吗?”
妇女一听想了一下脸色顿时不太好看,说话都磕磕巴巴的,“你是说……那个……”妇女压低了声音说“那个孩子……有点问题……”安迷修想了一下昨天男孩开心玩耍的模样,明明很正常,还很可爱,安迷修露出了不快的表情,妇女立马解释道“那个孩子真的有问题,之前也有很多人家收养,可是没到一个星期就都被退回来了,而且在这里也跟其他孩子格格不入的,有些孩子还说他有暴力倾向。”

安迷修听了眉毛皱在一起,脑海里闪过男孩胳膊上的伤痕,还是坚持说“把那个孩子带过来我看看。”妇女没法,无奈下只好把“问题少年”叫了过来。“喏,这就是你要的那个紫色眼睛的孩子,他叫雷狮。”妇女说。

安迷修看着眼前的男孩,如果不是昨天对男孩的容貌印象深刻,他绝对不相信这个雷狮就是昨天的孩子。现在的雷狮浑身散发出“敢动我要你好看”的气质,紫色眼睛里的放松和开心荡然无存,变成了野兽般的警惕和压迫。安迷修扫了一眼雷狮的胳膊,今天雷狮穿了件长袖的衣服,可能是为了遮住那一道道青紫色的伤,安迷修顿时有点犹豫,如果真的像妇女说的,这个孩子有点问题……安迷修抿起了嘴巴,皱起眉毛。

妇女察觉到了安迷修的犹豫立马说“我就说这个孩子有问题,也不会对人笑,简直像个乱咬人的野狗。”安迷修看到妇女一边说在背后暗暗用手掐着雷狮的胳膊,雷狮一瞬间使劲甩开了女人的手,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里充满戾气。妇女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看看……我就说吧。”

安迷修以最温柔的笑容对妇女一笑,语气却冷冰冰的让人发寒,“这个孩子,我要了。”安迷修带着雷狮走出大门的时候,女人还在尖着嗓子不停的喊“你绝对会后悔的”

――

安迷修带着雷狮回家的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不言,谁也没有说话,仅仅是安迷修在前面走,雷狮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中间还留着一大段的距离,雷狮始终保持着疏离,安迷修悄悄瞥着后面低着头沉默只管走路的雷狮,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孩子确实不太好收养,不像那群一见人就笑,说话软糯糯的让人特别喜欢和疼爱,还懂得看人眼色的孤儿。

回到家,安迷修整个人一屁股坐在软软的沙发上,陷下去一大块,放松的闭着眼深深呼出一口气,过了一分钟,安迷修睁开眼看见还在门口站着不动的雷狮,安迷修又叹了口气,进到卫生间里开始在浴池里放热水,五分钟后浴池里的热水温度刚刚好,安迷修走出来,雷狮还在门口,这次没有站着,而是蹲在门口,他也不知道怎么跟浑身不好接近的雷狮相处,像对普通孩子摸摸头,抱抱啊什么的安迷修一点也没想往雷狮身上用,只能站在离雷狮距离远的地方说了声“热水放好了,你先去洗个澡吧。”

雷狮还是没动,直愣愣的看着安迷修,眼神里没有什么感情,看起来呆呆的,倒挺可爱,安迷修没再说话走到自已屋子里开始给雷狮找合适的干净的衣服,安迷修一进到屋子里,才听到雷狮开始走进卫生间窸窸窣窣的脱着衣服,倒真像个警惕的小野兽。

安迷修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件自已以前的小水军服,安迷修看着这件蓝色的,可爱的甚至偏女性的小水军服,勾起了以前不好的回忆,这件水军服是小时候举行歌唱比赛时的服饰,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还有个女孩对自已说“哇!安迷修你好像个女孩子啊!”然后其他的女孩立马也围了上来,甚至给安迷修拿蝴蝶结扎了一个小辫子,有个女生还使劲掐了一下安迷修的脸,小安迷修疼得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巴巴的,“安迷修就是女孩子嘛!”

安迷修想起这件不堪入目的往事简直想一头撞死,带着衣服走出卧室时,一眼就看见光着身子的雷狮浑身湿淋淋的站在客厅的中间……这洗澡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还有!为什么光着就出来了!安迷修内心咆哮着忽然看到雷狮的身体时愣住了,一瞬间就把雷狮身子光溜溜的这个事实忽略了,然后深深的皱着眉看着雷狮满是伤痕的身体,雷狮不光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体到处都是,有些甚至泛着血丝,结了血痂,这样一个幼小稚嫩的身体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个……”安迷修顿了顿,他不知道对于这些伤痕该不该问,看到雷狮满不在乎的裸露着身体却抗拒的眼神,安迷修什么话也没说的把衣服递给了雷狮,然后拿了块毛巾小心翼翼的给雷狮擦干身体,毛巾掠过伤痕时力度就变得轻了,轻轻的沾着水滴,雷狮安静的乖巧的让安迷修擦着身体,身体却一直保持着绷紧的状态,安迷修看着雷狮闭着眼睛忍耐着的神情,鼻子上也泌出了冷汗,停下了擦拭把毛巾递给雷狮,“自已擦。”雷狮瞬间如释重负,抓过毛巾跑回浴室。

唉,安迷修叹了第三口气,低头看着地面上雷狮跑时留下来的水渍,对于自已收养了这样一个孩子有点茫然,有点不知所措,他相信了妇女口里所说的有问题,但是看着雷狮眼里的凶狠和狂躁,以及对孤儿院的格格不入,他反而觉得有些心疼,总觉得应该把雷狮从孤儿院带走,那样一个叠着纸飞机单纯快乐的孩子不应该待在那种黑暗的地方。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安迷修拿出烟盒抽了根烟叼在嘴里,脑子里打算着明天给雷狮买几件合身的衣服和东西。

――

总之,大概就是安迷修是无意间看到雷狮笑着的样子,悠闲的玩着纸飞机的那个好看的男孩的样子让安迷修想要收养这个孩子,再一次见到雷狮时却像变了一个人,于是善良的安迷修要收留这个在黑暗的孤儿院里的小野兽,因为野兽纯真的样子已经被安迷修记在了心里。

标题纯碎瞎想出来的,真不知道写啥了,玩纸飞机这个就觉得可以凸显出小雷狮可爱的模样。
点心点拇指谢谢(笑)

“安……米……修”


安迷修觉得自已一直在寻找什么东西,可是他不知道那是啥,心里总是像一个洞一样空虚虚的还刮着大风,他游走在星球的边缘,望着紫色的星空,他的内心深处有什么在澎湃,脑子里努力的想勾勒些什么,结果还是一片白纸,什么都没有,只能虚无的涂抹些紫色,他鬼使神差的拿了颗星星放在头顶上,然后安迷修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已的脸滴落下来,他摸了摸,很凉,很冷,也许根本就没有温度,他觉得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已在哭些啥。只是,悲伤。

安迷修似乎有些话想说可是最后没有说出来,他忘了是什么,他决定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百无聊赖的转回自已的屋子,安迷修的屋子里挂满了星星,他很喜欢星星,从一开始就是,很亮,看起来充满希望,挂在房子里点亮美极了,房子里充满了光亮,安迷修摸着一颗颗星星,笑了。也许喜欢星星有些别的原因,他躺在舒适的被窝里,翻看着桌前的童话书。

“一个王子挺身而出想要打败恶龙救出公主……”安迷修一句一句念着,“可是恶龙并没有想要伤害公主,公主也没有被束缚,恶龙只是待在自已的巢穴里安分守己,王子劝说公主离开后,王子留了下来。王子每天看着恶龙慵懒的睡觉,吃饭,他想摸摸恶龙的皮肤,恶龙起先不愿意,后来也就不在意了,王子和恶龙相处的很好,王子还会给恶龙烤食物,恶龙喜欢烤过的食物,有次王子起的很早,他转身想去看恶龙是否起床的时候,发现被窝里并没有了巨龙的身影,转而替代的是一个熟睡的男孩,男孩慵懒的睡在枕头上,头发都凌乱的翘了起来……”

安迷修揉了揉眼睛,然后继续念了下去“王子好奇坏了,他的恶龙去哪了呢?王子走到了睡着的男孩身边,男孩被惊醒了,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王子就温柔的笑了,因为男孩的眼睛和恶龙的眼睛一模一样,茫然而单纯,偶尔泛着狡黠的目光。”

“恶龙化身成了男孩,可是却不会说话,于是王子便开始耐心的教恶龙学说话,可是恶龙还是什么话也说不好,更多的只是沉默,有天早上王子起来做饭的时候,恶龙站在王子身后轻轻喊了王子的名字,字句一点也不清晰,停停顿顿的念完了,王子当时震惊和开心的无法形容,他忍不住跑到恶龙身边亲了恶龙的额头。”

“王子再也不想回去了,他不想回到自已的国度,不想接受规矩的教条,不想成为人们心中彬彬有礼的王子殿下,他只想陪在恶龙身边开心自在的生活。可是一切都来的那么突如其来……”

安迷修又停了下来,他有点害怕,他不知道自已的恐惧来自何处,只知道自已害怕的拿着书页的手指在不停的发抖,我这是怎么了?他抬头深深望着屋里的星星,似乎在汲取勇气。

王子的国度以为王子因为救了公主而被恶龙杀死,整个国家义愤填膺,每天都在筹集着军队和资金准备杀死那头作恶多端的恶龙,终于整装待发。军队来到恶龙的巢穴时,王子正在浑然不知的给恶龙取名字,恶龙一直都没有个名字,王子也没有去想这件事,可是恶龙现在变成了一个男孩,而且正在学说话,他觉得有必要给恶龙一个称号,他想象着恶龙巨大的身躯和坚硬的皮肤,想到一个又霸气又好听的名字,王子正准备往纸上写的时候,军队已经开始往巢穴里铺干草点火了,他们想烧死恶龙……

童话书突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安迷修脑子里有点混乱,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了,他愣了片刻,然后伸手去抓地上的童话书,地上的童话书定格在了某一页,上面写满了人写的字,整整一页纸上全部写满了字,一点空隙也没有间隔,安迷修盯着看,不久一滴水落在了上面,涔透了纸张模糊了字迹,两滴,三滴……安迷修已经看不清纸上写的东西了,视线模糊成一片。

纸上满满的全部都写着简单的两个字:雷狮。

――王子独自一人存活了下来,魔怔了一般在纸上书上只要有空白的地方写满了自已为恶龙取得名字。

安迷修哭成一团嘶吼着,嗓子已经哑了很是难听。
他知道了自已为什么那么喜欢星星。
――王子每天都会靠在巨龙的身上数着夜晚的星星。
他知道了自已为什么喜欢紫色。
――王子第一次看见恶龙的时候,被恶龙的紫色的眼眸所吸引。

安迷修内心的洞已经被填补,却苦涩的让人窒息。

――
“啊安……米迷……修……”一个头发凌乱的男孩站在安迷修的身后轻轻的喊着,字句不清磕磕绊绊,却稚嫩而单纯。

end.

童话一样凄美的故事,我没有写的太详细要靠宝贝们自行去想象,总之点心点推荐谢谢(公主屈膝礼)。
我会写他们在一起具体的甜甜的番外的。只要你们给我足够的动力。

以下是解说:
安迷修读的童话故事暗指的就是安迷修与雷狮的故事,最开始安迷修流泪并且失忆是为了逃避雷狮死亡的事实,也说明这注定是一个悲剧的结尾。
童话故事里,安迷修就是那个王子,他拿着剑来到恶龙的面前,却被单纯调皮的恶龙所吸引,起初只是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与众不同的生物感到好奇,之后却发现恶龙并没有伤害人类的单纯,他们渐渐相处的很融洽,安迷修在恶龙身边生活的很自在很悠闲,也反映了他在城堡里生活的拘束和无奈,恶龙也习惯了有这样一个人待在自已身边,为自已烤食物。有天安迷修王子走到恶龙睡觉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男孩,原来恶龙化成了一个男孩,因为恶龙潜意识里想要成为安迷修的同类,想变得和他一样。可是恶龙并不会说话,因为他不会人类的语言,于是安迷修耐心的教他,终于恶龙意外的坑坑巴巴的喊出了安迷修的名字,安迷修很开心亲了恶龙。

之后在军队讨伐巨龙的时候,安迷修想给恶龙取个名字,但是名字刚想好还没写下来,军队就已经开始放火焚烧了,人们杀死了恶龙只有安迷修活了下来,安迷修拼了命的去救恶龙却没有用,最后眼睁睁的看着恶龙咆哮着消失在火海里。安迷修痛苦欲绝,他喜欢那只单纯调皮的龙,他爱他。所以他似乎为了弥补最后没有告诉恶龙自已的名字在纸上疯狂的写的满满都是最后为恶龙取得名字――雷狮。

安迷修还是想起了一切,填补了记忆的黑洞,却满脸是泪,他终于知道了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比方说喜欢星星,喜欢紫色。是因为安迷修和雷狮一块在晚上看星星,雷狮的眼睛是紫色的。那些都是安迷修记忆中最快乐最幸福的回忆和经历。

最后时间倒转,在安迷修和雷狮在一起的那个早上,阳光灿烂,雷狮背对着阳光磕磕绊绊的喊他名字,那是雷狮第一次张口发出声音也是最后一次――“安(我)……米(爱)……修(你)……”

【雷安】安迷修发誓要当雷狮的大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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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脏兮兮的雷狮小心翼翼的走进这个不知名的房子里,他不知道自已被领到哪里,满脸的茫然,虽然他进来的时候看到上面有三个字,但是他看不懂也不知道那些字咋念,然后还是满脸的茫然。

他左右看了一下,屋里全是跟自已差不多大的小孩,也不全是,有些看起来已经十几岁了,有些才三四岁,雷狮在心里悄悄算了一下,重算……再重算了一遍,结果还是低着头掰着手指头,才勉勉强强算出自已今年大概七岁了。

“以后就住在这里好吗?”领自已来到这里的一位和蔼可亲的阿姨蹲在雷狮面前,两手轻轻扶着雷狮的肩膀,笑着说。

雷狮没说话,他不知道咋说,他甚至连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很茫然,以前孤零零蹲在垃圾桶边找吃的,睡在旮旯角落里的漂泊生活就变成了现在站在一堆孩子里的房子里。他对这样陌生的环境和变化内心里感到抗拒和恐惧,甚至没有寒冷的犄角旮旯能让他安心,于是雷狮看着眼前的不认识的阿姨,慢慢退后,再退后……然后迅速转身朝外面跑去。

“喂。”一只手抓住了自已,雷狮的恐惧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挡推到了顶峰,他慌乱的挣扎,转身闭着眼睛胡打一通,想要逃脱,想要跑回属于自已的垃圾桶边。

“你发什么疯啊。”那个人抓着自已的胳膊不满的说。雷狮睁开了眼睛,淡棕色的头发,翠绿色的眼睛,柔和的五官,一个跟自已差不多大衣装整齐的男孩。

“好了?”安迷修歪着头问,然后自顾自的牵住雷狮的手,慢慢转身往里面走,语气柔和的说“我叫安迷修,你叫什么?”雷狮像被古惑了一般跟着安迷修乖乖的又走进了房子里,也许孤苦伶仃的小家伙本来就会对同年龄的伙伴产生归宿,再加上安迷修长的就是一副好人的样子,雷狮对他有了难得的信任,“雷狮。”他回答说,手里无意识的把安迷修的手握的更紧了些。

雷狮一进来,安迷修就注意到他了,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因为不清洗变成一绺一绺的,白皙的皮肤沾上几块灰色的土灰,紫色的眼眸很是好看却充满了警惕和惧怕,他警惕的打探着四周,散发出不易靠近的疏远气息,似乎一有变动就会逃掉,像一只可怜兮兮却又警惕防备的受伤的小野兽,结果小野兽还真的跑掉了,安迷修立马追了上去。跑啥啊?经过我允许了吗?我可是这里的大哥。安迷修边追边在脑子里过这些中二的台词。

安迷修确实是孤儿院里的的大哥,因为算是比较早来到这里的孩子,起初比较会包扎伤口,看到伙伴受伤就顺手帮着包扎治疗了,然后越来越多的孩子一受伤就来找安迷修,甚至开始有讨好的意味,安迷修不冷不淡的性格让他无意识的成为了众人的中心,等到他惊醒的时候,发现身边还有了不少打杂跑腿的小弟。
――

安迷修不知道自已为啥会追上去,反正看着小野兽跑了他内心有股冲动就是想追,就是想把他带回来,不让他走。安迷修自已也觉得奇怪,于是想了半天得出结论:是因为要把小野兽培养成自已的小弟,这样很有成就感。

于是安迷修看着雷狮,心里打起了培养小弟计划的算盘,打的啪啪响。

虽然安迷修和雷狮差不多大,可是安迷修受过基本的教育,雷狮没有,安迷修识字,雷狮不会,安迷修会算算数,雷狮大概会。安迷修表示没见过这么懵懂的小弟,于是他决定教给雷狮这些知识。

首先解决雷狮最先的疑惑,“安迷修,那个建筑上挂着的三个字是啥啊?”“那个是孤儿院,孤,儿,院。”安迷修拿笔写在了纸上给雷狮看,“意思这里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的聚居地。”雷狮又问“无家可归是什么意思?”“就是像我们这样没有父母没有自已家可以回的人。”安迷修说完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还是安迷修打破沉闷的气氛,他一拍雷狮的脑袋,笑着说“我不就是你的家人吗?我可是你的大哥。”谁知雷狮脱口而出“屁”…… …… 唉 看来收小弟的道路有点艰难,安迷修在心里感叹道。

雷狮喜欢待在安迷修身边,因为安迷修会给他讲很多东西和有意思的故事,待在安迷修的身边就很安心。“安迷修,这个字我不会念。”“安迷修,这个怎么算?”“安迷修,这个动物为什么长这个样子?”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安迷修……雷狮的世界从来不允许有什么变化因为这会让雷狮感到恐惧,可是这三个字出现的那么突然那么巧合,雷狮却毫无障碍的接受了。

打杂的小弟们看着这突然闯入的一个叫雷狮的家伙在安迷修身边转悠,第一个反应都是这家伙要完了,会被安迷修烦的脱出去打死,结果看着安迷修老大不但乐的屁颠屁颠的,还贱兮兮的伸出手捏了捏雷狮的脸。我草?这世道变了?一个小弟傻乎乎的问了一句“安迷修?大哥你是安迷修吗?”……众小弟看着被宠溺的雷狮,心里感叹: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童养媳?

安迷修毫无察觉的继续着自已的小弟培养计划,他在纸上画了一只小白兔然后问雷狮,“这是啥?”安迷修指着白兔,雷狮看了一会白兔又盯着安迷修看了一会儿,再看了看画看了看安迷修,然后嘴角扯出一丝坏笑,张口说“安迷修。”安迷修立马应了一声,然后疑惑的看着雷狮,雷狮指着白兔又说了一遍“安迷修。”安迷修顿时反应过来了,不服气的画了一只狼,“这才是我!”雷狮看了一眼狼,然后直接张开嘴扑到安迷修身上,像狼一样用牙齿咬住了安迷修的脖子,安迷修愣了片刻才开始挣扎,雷狮不管,倔强的用牙咬住脖子,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安迷修使劲推开了雷狮,雷狮看到他满脸通红的捂着脖子,快速走过来踢了自已一脚跑掉了。
雷狮小野兽
请控制一下你的嘴角。
笑得太灿烂了!

经过这次事件,严重打击了安迷修身为老大的自尊,于是一整天他见到雷狮就无视了。周围的小弟表示很震惊,老大竟然无视了雷狮?!于是一个小弟又傻乎乎的问“老大?老大你是安迷修吗?”安迷修直接一巴掌拍在小弟后脑勺上,众小弟感叹: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别扭的小两口?

然后雷狮为了赔罪,其实啥罪也没认识到,晚上捧着童话书去给安迷修大哥讲童话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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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被拍后脑勺的小弟,要不要给个名字叫钢蛋?
我同学说看完一篇文既要给心又要给拇指,然后我又想到了数学老师说“我说完这句话有些人一听就懂。”(跪着)


【雷安】论安迷修捡到一个好吃的,想喂大点再吃,最后舍不得吃的心里路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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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是一座山的山神,他从小就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他不记得自已是如何当上山神的,反正他从一睁眼就在这里的神社里生活了。

作为一个不知名的山的山神,安迷修过的可悠闲了,每天偶尔听听前来拜神的人的心愿,偶尔旷个班出去溜达一圈,日子过的悠闲又自在。

这天安迷修像往常一样想旷个班在自已的地盘里巡逻一下,就看到了一个没见过的东西,一团浑身紫色的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蜷缩着在一堆草丛中睡觉。

安迷修悄悄戳了戳,对这只刚来的入侵者充满了兴趣,就二话不说的抱了起来准备拎到自已的神社去,说不定还能吃一顿好肉,安迷修不禁咽了咽口水。

雷狮刚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摆了个锅,正在咕咚咕咚的冒着泡,周围陌生的环境吓得他一激灵就蹦了起来,一下子就清醒了,一转头就看到一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已,更是充满警惕。

“你是谁?”雷狮眯着眼睛开了口。

“啊,我是这座山的神,叫安迷修,你这小家伙来到我的地盘不应该先报名字吗?”安迷修侧身慵懒的躺在地上。

“……”雷狮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为神的家伙,没再开口说话,心里暗觉不妙,早知道就不来这个鬼地方睡个安稳觉了,明明就是误入虎口。

“看来你不愿说自已是什么来历。”安迷修伸了个懒腰,目光停留在雷狮身上说“太好了,午餐有着落了。”

“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杀了你。”雷狮毫不客气的说,浑身充满了杀气,眼睛轻轻的眯着。

安迷修二话没说直接就放招冲着雷狮就去了,面对突如其来的招式,雷狮迫不得已化成了人形,一个十几岁男孩的模样在安迷修面前显现了出来。深色凌乱的头发到处翘着,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白皙稚嫩的皮肤,紫色的眼眸,五官还很柔和,安迷修顿时觉得吃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很有罪恶感。

不过通过这次试探他也知道了雷狮的底细,“你是妖。”安迷修说。雷狮皱着眉,一脸生气的说“那又怎样,你要杀了我吗?”语气倔强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雷狮毕竟还是一只小妖怪,面对安迷修这样一个山神就算性格再嚣张也还是有几分胆怯和害怕。

“我没那个闲工夫。”安迷修无奈的耸了耸肩,“你早说不就好了。”
“你不杀我?”雷狮惊讶道,他是知道神和妖不说和平但也绝对是水火不容的,一般像安迷修这种山神都是见一个妖杀一个,用来维护和保护自已的山灵们。
“对啊,最多吃掉。”安迷修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不过主要是我这座山里从这么大还没见过一个山灵。”安迷修说这话的时候有点落寞,“也许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反正我从没见到过。”别的山都生活着各种各样的动物,鹿啊,鱼啊,狼啊什么的,安迷修这座山里除了草和树,连只鸟都没有,寂静的吓人,安迷修除了每天听一听前来许愿的人声,就再也没有人能跟他说话了,也许这次跟这只名叫雷狮的小妖说话,是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

“……”雷狮看着低垂着脑袋的安迷修,一个落寞孤独的但是想吃掉自已的山神,沉默着不知道该说啥,不过安迷修只那一瞬间就隐没了自已的情绪,脸上挂着微笑,“但是你现在太小了点,毛还没长全呢,所以没多大兴趣了。”安迷修一边问着一边起身在自已的神社里左翻右翻,找到一身自已以前穿的浅绿色的旧衣服,扔给了雷狮。“这个你凑合凑合穿吧。”
雷狮盯着衣服看了一会儿,撇了撇嘴,挺嫌弃的样子,在安迷修说“你要不穿我就把你打回原形不然看着难受”的威胁下,磨磨唧唧的开始穿着,不过安迷修敏锐的发觉雷狮穿的时候动作有些别扭,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到什么,又看了半天才发现雷狮背后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泛出淡淡的血迹,看起来挺疼。

“你这……咋弄的?”安迷修用手忍不住轻轻摸了一下,摸完之余还在心灵感叹一句皮肤挺好的,然后又觉得现在想这挺有罪恶感的,于是乖乖的动用法术帮雷狮愈合了伤口,愈合伤口这种小法术对安迷修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让高傲的小雷狮有点不好意思,就见雷狮脸憋的通红然后从嗓子里费劲的挤出谢谢了这几个字。

“说吧,咋弄的。”安迷修问,“……”雷狮没回答,其实就是跟别的妖闹了点矛盾但因为自已还很嫩被人家打伤了然后来安迷修这个清静的地方养伤,但受伤了这件事本身对自傲的雷狮就是个沉重的打击,所以他死活都没有张开这个嘴。安迷修也没继续问下去,换了个问题“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小妖怪。”
“雷狮。”这次雷狮爽快的回答道。“好的,小雷狮,所以你现在伤也好了之后要干啥呢。”安迷修问。又是一阵沉默,说到底雷狮也不知道自已能去哪,自已的爸妈除了把自已生下来其他啥事都不管,得靠自已活下去,本来还想着能在这个地方呆上几天,结果这里还有个山神,也真是没地方可去了……

看着雷狮一脸犹豫的样子,安迷修就知道这家伙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于是提议道“不然你就在我这待几天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想吃了你,咋样?”一说完就见雷狮紫色的眼睛里瞬间布满期待,安迷修暗自笑了笑,把小东西养大了再吃也许也挺好。“那以后就一起生活吧,小雷狮。”

――

于是雷狮就在山神的住处里安顿了下来,起先雷狮一点都不习惯和一个人同住屋檐下,可是无奈被生活所迫。雷狮看着正在伸着耳朵倾听的安迷修,好奇的问“我什么都听不到,你听到啥了?”“嘘~”安迷修用手竖着放在嘴上,轻轻的说“这是山神的特权……”听了一会儿安迷修就见一双紫色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自已,于是哄小孩般的轻轻把人们的愿望复述了出来“……我的丈夫因为突如其来的车祸去世,儿女还没长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亲爱的山神啊,希望您能保佑我的儿女健康长大……”一个中年妇女说完轻轻两手合十,对着神社磕了一个头,安迷修见了直接来到妇女的面前,用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小雷狮惊讶极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一个神如何给人类赐福和工作。“她看不见你对吧?”雷狮问。安迷修点了点头,骄傲抬起下巴“我是不是很厉害?”结果被雷狮一脸嫌弃的丢下跑到森林里玩去了。

安迷修其实很高兴捡到了雷狮,以前孤独一个人的生活有了小雷狮的参与而变得充满了欢乐和活力。每天他都会带着雷狮去别处找食物,雷狮总是抢在他前面去攻击猎物,表现出“看我很强”的讯息,其实就是幼稚到家的小孩子行为,不过雷狮确实厉害,作为一只半大的猫妖来说。

“这个是我的,你别抢。”安迷修看着远处的一只小鹿,对雷狮说。雷狮“嗯”了一声,结果安迷修刚准备发动招术,雷狮直接就扑了过去,咬着鹿的脖子,然后安迷修气愤的也没停手,朝着雷狮就打过去,雷狮也理直气壮的对着安迷修打了回来。结果鹿跑掉了,安迷修和雷狮两个人打了起来,不过安迷修也真没想跟雷狮打,就跟他过过招,雷狮倒是卖力的很,一招比一招狠,结果用的力太大了,身体被力量冲了过去,安迷修看着冲过来的雷狮愣了愣,接着整个人就被扑倒了,雷狮砸在安迷修身上,揉着脑袋喊着疼,安迷修冷着脸说“你把我压下面了,让我很没面子。”雷狮起来时像丢了神一样趴在安迷修身上一直盯着安迷修看,就在安迷修想打他时,雷狮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还很响,这次换成安迷修愣住了,雷狮乘着机会一溜烟跑了。

安迷修看着雷狮一头凌乱的头发有一股除草的冲动,他提出剪头发的提议,雷狮果断直接的拒绝了,好吧……安迷修继续看着雷狮一头凌乱的头发,悄悄摸了一把,哦哟,手感还挺好的,软软的,于是又摸了一把,两把,三把……“安,迷,修。”雷狮一把抓住了头上肆意的手,转过头警告道“别乱动。”然后安迷修老实了一阵,又开始摸了起来,于是雷狮黑着脸吃着饭,安迷修开心着摸着毛,就这样雷狮在心底默默的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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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波心点波关注谢谢。(跪着)

安迷修是一束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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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殿下,这就是以后负责照顾您安全的男孩。”一个扎着马尾穿戴整齐的仆人恭敬的对着一个披着红披肩的男孩说。

雷狮缓缓转过身,眼神傲慢的越过仆人直直的看向站在后面的人,棕褐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柔和的五官,直直的站在阳光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毫不惧怕的迎着雷狮的眼神。

“叫啥。”
“安迷修。”男孩说道,声音干净稚嫩。

雷狮又看了看这个男孩,然后便转身走开了,站着的安迷修迈出脚步跟在后面,安迷修看着雷狮的背影,偷偷的打量着,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紫色的眼眸和听到的名字,“雷狮……”安迷修不由得喊出了声。

雷狮下意识的停下脚转头看,看到安迷修对他一笑,笑得很灿烂,“这名字真好听呢!” 那个时候雷狮和安迷修是七岁。

――七岁雷狮和安迷修的日常时光

“雷狮,我们出去玩吧!”安迷修好不容易熬过了枯燥的数学课,立马从蔫儿的白菜变成了热血沸腾的少年准备好好玩一场儿,那个时候安迷修和雷狮才七岁,正是闹腾的时候。
雷狮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沙沙”的写着字,纸上乱七八糟的填满了公式和字母符号。
“雷――狮――”安迷修的头不依不饶的从雷狮桌前冒出来,可怜巴巴的趴在桌子上,“来玩嘛,后面的花园可漂亮了,早就想去逛悠了!”见雷狮还是没啥反应,安迷修只好从后面轻轻捂住雷狮的眼睛,“我说你这样学习,眼睛迟早瞎掉。”安迷修想到了雷狮紫色的眼睛,清澈的让人想到满天紫色的星空。于是手指缓缓松开一点,透过手指紫色的眼眸正微眯着朦胧的看着自已,安迷修感觉心脏一刹那漏了一拍,像是被轻轻电了一下,脸颊微红着重又捂好眼睛,继续说“你才多大啊,就跟步入老年了一样,死气沉沉的。”
“安迷修,放手。”雷狮命令道, “你跟我去玩,我就放手。”七岁的安迷修完全不知天高地厚,对于阶级等级的规矩和教条不以为然,理直气壮的威胁着雷狮这位皇子。
雷狮没说话,过了两三秒安迷修的手突然被反抓举过头顶,雷狮一个帅气的翻身直接把安迷修顺势按在了墙上,安迷修直接懵逼了。反应过来之后才开始挣扎起来,雷狮抓得紧紧的,安迷修怎么动都挣脱不开。 “……你动手前都不打个报告吗。”安迷修放弃了认命的靠在墙上。
“你不是保护我安全的人吗,这点袭击都搞不定……”雷狮语气傲慢,一字一句的说。“真是垃圾。”
“啊,你对人都这样吗。”安迷修抬起头眯着翠绿色的眼睛,对雷狮的话显得毫不在意。“还是只对我?”安迷修嘴角带着笑调侃着。
两个少年身高都差不多,这样面对面脸贴脸,眼睛直接看着眼睛的近距离让雷狮有点别扭,看着安迷修的坏笑雷狮缓缓的松了手劲,安迷修顿时逮到了机会,一下子挣脱开然后直接推了一把,雷狮摔在地上的瞬间安迷修的身体就压上来了,他坐在雷狮的腿上,脸逐渐贴近,手指点在雷狮的额头上,灿烂的笑着。
“看,不打报告我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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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狮遇到安迷修之前,没人敢对雷狮这个样子,所有人一见到他都是恭恭敬敬的,永远都是低着头,殿下殿下的叫着,没有人敢对雷狮不敬,从来都是雷狮下命令然后照做,雷狮看着周围的人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已,却感受不到一点一丝的温情和感情,所以雷狮也从来都是一副冷淡的性子,老师讲课就听,每天的生活都照着管家安排的去做,从来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也不对其他的事情产生多余的兴趣,唯一的念头就是战胜一切,这也是雷狮七岁时中二的可爱的,唯一属于少年的幼稚单纯的想法,于是被安迷修利用了。
“喂,雷狮,想不想来打一架?”安迷修一拍桌子,一脸正气的说道。

雷狮计算着公式的手果然有反应的停了下来,抬起了头,挑着眉等着下文。

“打一架,如果你赢你提条件我遵守,反之,我赢了我提条件你遵守,怎么样。”安迷修架着胳膊靠在门边,笑得一脸自信。“你敢吗?我的雷狮殿下。”

“谁怕谁。”雷狮受到了挑衅,耐不住性子,笔一甩,直接绕过安迷修往外面走。 安迷修坏坏的笑着,感觉自已心里的小计谋得逞了,悄悄在心里比个v,下决心一定要赢。

上天似乎听到了安迷修的心声,这场少年间的打架最后以安迷修略胜一筹的优势打赢了。安迷修乐开了花,马上拉上雷狮的手就跑到了后花园里。

“哇,好香啊!”安迷修一进到花园就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花香,各种各样的花交织着变成一片花海,微风吹过就带起许多花瓣,美极了。

安迷修牵着雷狮的手也没松开,雷狮的手很白,因为长期待在屋内的缘故,也很凉,现在的天气让人的手心都冒出些热汗,雷狮的手温度却意外的很低,凉凉的,安迷修握着像伸入一片凉爽的水,一点也不想放手。

雷狮对和安迷修牵着小手手一块逛花园,完全抱着认赌服输的态度,我输了,所以来陪你,牵手手?完全没有多加关注,直接略过这个动作和安迷修一块看花,他看见一朵已经完全绽开的纯白色不知名的花朵,顺手摘了下来,想也没想就把安迷修拉过来面对着他,撩开安迷修耳侧的碎发,别在了他的头发上。白花映衬着安迷修的脸庞和呆呆迷离的眼神,还没反应过来的安迷修眼神疑惑,轻轻皱着眉头,歪着脑袋看着雷狮,那翠色欲滴的眼眸让雷狮觉得眼前是一个不知人间烟火的精灵。

“你还笑!”安迷修反应过来立马摘掉耳边的花,怒视着笑得停不下来的雷狮,恶狠狠的扑了上去,两个人在花海里滚作一团,花瓣在空中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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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你想干什么?”安迷修和雷狮一块趴在地上拿着画笔,两个人面前一张白纸,准备画画。安迷修随意的问起了这个问题。
“什么干什么?”雷狮问。
“就是类似梦想的东西……长大后你想干点什么想做的事?”安迷修思索着解释,手中不停闲的转着画笔。
“海盗。”雷狮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在纸上画着。
“啥?!”安迷修蹦了起来,“海盗?”
“嗯。活的无拘无束,有一条自已的大船,去任何自已想去的地方。”雷狮耐心的解释说。
“啊,听起来真酷。”安迷修说。
雷狮很快画好了画,上面是一片片各种各样的蓝色,深蓝,浅蓝,淡蓝,蝴蝶蓝……
“这是……”安迷修举着这副画,仰着头说“这是大海!”然后看了一眼画后面穿着整齐的雷狮,“这样子根本不像海盗嘛。”安迷修说着扯下一块白布,随手用画笔在上面涂个星星,然后绑到雷狮头上,“这才像嘛。”安迷修满意的看着雷狮。

雷狮戴着头带出现在众人之间时,仆人纷纷疑惑的问道“殿下,这是……”
“这是我的头发。”
……
……
还有比这更扯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理由吗?
仆人纷纷表示“是的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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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就是想带安迷修送给他的头带,安迷修就是想带着雷狮又跑又跳,写到这我表示感觉要累死了,活泼可爱阳光的安迷修和冷漠禁欲淡然雷狮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反正就这样吧,喜欢就点个心。谢谢各位观众老爷们的支持。说不定以后还要写他们长大的事情。

【安雷】糖

“好了,来猜猜看吧。”安迷修握着两只拳头放在雷狮跟前。

“……”雷狮没理他,继续在桌子上写着作业,发出“沙沙”的声音。

每天放学后安迷修都要拉着他玩这个游戏,就是安迷修会把一颗糖藏在左手或右手里,然后让他猜在哪只手里,猜错了安迷修会抄完雷狮的作业,猜对的话……得,自已就没猜对过。

雷狮握了握笔,加大了写字的力度,啧,迟早有一天等他猜对了,要让安迷修躺在地上让自已狠狠打一顿。

“雷狮――”安迷修不依不饶的把两只手凑到雷狮眼前,盖住作业不让他写。

“左边。”雷狮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安迷修一脸阳光灿烂的把左手伸开,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哦哦~猜错了。”安迷修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然后迅速拿出自已的作业坐在雷狮旁边奋笔疾书起来。

――

雷狮现在在怀疑人生。

今天是初中的毕业典礼,可是令他纳闷的是,他整整一学期都没猜对过,运气差的像个臭的腐烂的鸡蛋黄。

起初雷狮觉得自已的运气可能真的不太好,然后觉得安迷修一定作弊了,可他有次摸了安迷修的各种口袋,甚至摸了把头顶也没有,最后他觉得自已的运气一定真的不太好。

揍安迷修的愿望没有实现怎么办……不然先揍完了再说?雷狮想着。

毕业典礼很快就结束了,学校里的人三三两两的都走完了。

“雷狮,今天是最后一次喽。”安迷修反坐在雷狮课桌前的椅子上,照常让雷狮闭上眼睛,藏好后再睁开,两只握成拳的手放在跟前。

“这边。”雷狮伸出一只手正指向安迷修的左手,突然安迷修迅速张开手然后抓着雷狮的手往前一拽,对着雷狮的嘴就亲了下去。

雷狮感觉嘴巴里被到处侵占,夹杂着一股甜味。

安迷修放开雷狮,对着雷狮的耳边说。

“糖被我藏在嘴里了。”

然后又悠悠的说了一句:“我感觉我吃了一个学期的糖牙齿要坏掉了。”

――end

【雷安】梦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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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

“……我恨你。”

安迷修满身是血的躺在冰凉的地上,暗淡无光的眼眸仰望着面前的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了这句话,胸前刺入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刀柄上握着雷狮的手。

――

雷狮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安迷修的家,简单朴素没有任何装饰,空气里有着让人心安的温暖味道。他迅速起身快步走向厨房,直到看见熟悉的人正小心翼翼的做着饭,雷狮的心才一下子落了地,快速走上前去抱住了那个人。

“安迷修……我做噩梦了。”声音里有轻微的鼻音,雷狮把头埋在安迷修的脖颈处,用凌乱的头发轻轻摩擦着,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跟主人撒娇讨喜。安迷修一下子僵住了,拿着舀汤的手停滞在半空中,然后脸微微泛红,轻声说道“梦到啥了?”

雷狮没有说话,只是贪婪的嗅着安迷修的味道,但是只有一丝丝的味道,若有若无,很奇怪,明明以前那种干净的味道很容易就能闻到的,雷狮皱起了眉头,倔强的使劲嗅着,甚至不耐烦的对着脖子咬了一口。

“啊,你发啥神经病”安迷修不满的推了雷狮一下,“快来吃饭。”

雷狮看着桌上清淡的饭菜,饭菜的味道也是很淡,若有若无的。

雷狮转回屋子,拿出了那把噩梦里出现的刀,看了片刻,然后狠狠的往自已手腕上划了一道,血瞬间就流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雷狮毫无感觉的看着血顺着自已的胳膊流下,他望着桌子上吃的开心的安迷修,嘴角轻轻上扬。

就算这样又咋了,他想。
反正安迷修在我的梦里活的很好。

【雷安】玫瑰与头带

安迷修是一朵玫瑰花,说是玫瑰花也不准确,因为安迷修身为一朵花却有着自已的意识,所以说是玫瑰精最恰当。 当安迷修刚刚苏醒过来成为玫瑰精的时候,第一缕阳光轻柔的洒在他的身上,他感到浑身舒服,泛着暖洋洋的懒意,他头顶着青绿色的花苞,像个小孩子一样被这个世界的美丽而吸引。

安迷修夹杂在无数玫瑰花的中间,每天都会在太阳升起的前一瞬间睁开自已的眼睛,然后欢快的欣赏着太阳光从地平线缓缓洒向人间的美好景象,或者在下雨天时享受的伸展开枝叶,满足的吸收着甜美的雨水。

安迷修很快乐,这个快乐满的都快装不下了,于是他开始兴致勃勃的给周围的玫瑰花说话。

“我叫安迷修,你们叫什么呢?”……

“今天的太阳还是和往常一样好看啊~我最喜欢阳光了。” ……

“哇太好了!下雨了!你喜不喜欢下雨?” ……

可是每一次安迷修兴奋的话语之后总是伴随着一阵沉默,其他的玫瑰花似乎是没有生命的,安迷修在这里是个例外,一个略显落寞的例外。

――

不知又过了多少个月,现在的安迷修已经完全绽放出了自已的花瓣,鲜红色的花瓣一层一层由外到里的展开,阳光反射在上面散发出微微的光芒,美丽动人。安迷修随着微风摇曳着身体,惬意安适。

“妈妈,你看!那朵花好漂亮!”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从一旁走过,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迷修,兴奋的小脸通红。不由得松开妈妈的手,跑去想要摘下来。

安迷修顿时一个激灵,一看自已要被摘下来的趋势,立马想要把自已藏起来,在花丛中瑟瑟发抖,他才不想被摘下来,一想到自已的身体被折断的画面,安迷修抖的更厉害了。

不要过来,你这个可恶的小女孩!

似乎安迷修的心声被听到了,女孩的妈妈叫住了女孩,“那朵花那么漂亮,摘掉了多可惜。”女孩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只好默默的回去继续和妈妈逛悠了。

经过了这一次有惊无险的经历,安迷修开始努力的吸取营养,为了不是开的更美丽,而是长出能把人刺痛的刺来。

高傲的安迷修不屑被人所采摘。

――

安迷修的目光被一个男孩吸引住了,一次他和往常一样看着阳光升起,却逆着黎明的光看到了一个男孩撑在高高的窗框上,手撑着脑袋,五官深邃而挺立,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深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头上绑着一条奇怪的头巾在风中飘起。

美。这是安迷修内心唯一的感受,任何人都对美的事物所向往,安迷修也不例外,虽然他不算是一个“人”。于是安迷修的目光从日出转移到了头带男孩,他仰望着站在高处的男孩,目光虔诚,如同一个骑士跪在地上对着自已的王宣言发誓,但男孩从来都没有看向安迷修,哪怕是一个眼神都不曾停留,而是望着更远的地方,望着安迷修无能为力达到的地方,眼里蕴含着某种闪烁的星光。

安迷修原本尽力压低自已身体以免被别人摘走的想法吹得一干二净,他冲撞着周围的花朵,鲁莽纯粹的想要长的更高点,更漂亮点。

最好显眼的要让这个人能一眼看见我。
他渴望着这个人的眼神。

结果直到男孩披着红色的披肩,穿着精致的服装,戴着金色的皇冠,嘴角带着冷笑迈着步子从安迷修身边经过时,还是不曾看一眼那朵落魄的,美丽的,耀眼的,沉郁的玫瑰花。

――

天气似乎呼应着最近安迷修悲痛的内心,早上原本晴朗的天气渐渐变得乌云密布,到了晚上风开始怒吼和嚎叫,狰狞的面孔暴露出来,撕扯着道路边的树木,“哗啦哗啦”犹如恶魔的低语,雷电交加,大大的雨点狠狠的砸向地面,周围的花早已被打在地面上,散了一地的花瓣,安迷修忍着内心的恐惧,努力的稳住自已的身体,在狂风的撕扯下摇摇欲坠,安迷修第一次感觉雨点打在身上有点疼。

安迷修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剧痛,心渐渐绝望。

突然他感觉有双手碰了他一下,他重新睁开眼睛,发现一双好看的手正在扒拉着他周围的泥土,当他的视线往上看直到定格在一张脸上时,他感觉风带着安迷修的心一起被吹起,安迷修不知道自已有没有心,但那一刻,除了心甘情愿被这个人摘走,没有任何想法,哪怕茎被折断,哪怕会死去。

男孩粗暴的把周围的土都拨开后,露出了安迷修脆弱的嫩绿的根,男孩用手缓缓的把安迷修从土地里移到身边准备的盆栽里,在匆忙把拨开的土地装进去,安迷修被男孩抱在怀里跑进房子里,狂风暴雨一下子就被阻挡在了外面,安迷修有了一个新的住所,一个温暖的家。

――

自此,每天安迷修一睁开眼睛就会看到男孩,从穿着仆人服饰的人里听到,这个男孩叫做雷狮。

雷狮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每天的时间都被塞得满满的,从早上开始就有不断的私人教师进来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有雷狮一个学生,安迷修听都不想听,他觉得自已的脑子快要炸了,却看见雷狮一脸平静的接受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符号,毫无表情的回答着老师偶尔提出的问题,但雷狮也有皮的时候,不,应该说把老师反驳的无话可说是雷狮学习的唯一乐趣。

雷狮经常会画画。安迷修看着他又握着笔趴在地上肆意的画着粗糙的线条,狂野又随意。雷狮的画从不涂色,永远都是白底黑线,一张张纸上呈现着杂乱不曾修改的线条,安迷修很享受看着雷狮画画,骨感的手握着笔在纸上流畅的滑动,一笔又一笔,“沙沙”轻微的摩擦声让人心安,雷狮大多数画的都是大海,各种各样风格的大海,有的翻起黑色的巨浪似乎要吞噬掉天空,有的平静的连涟漪都荡漾的缓慢,安迷修从没见过大海,可是看着这些虽然仅仅由线条组成的画,都已经这么动人心魄,安迷修第一次对雷狮有点埋怨,为什么不涂上颜色,这样他就能看到真正的大海,属于雷狮的真正的大海。

安迷修内心得意洋洋的,因为只有他看过雷狮所有的画,这些画就如同雷狮的小秘密,每当有仆人或者老师来访的时候,雷狮就会停止画画然后迅速的把这些东西悄悄的藏起来,不露出一丝痕迹,每次看到这一幕,安迷修就小开心一下,因为他分享着雷狮的秘密。哦,不对,安迷修突然盯着窗台上的一张被画笔压着的白纸,只有那一张,只有那一张画安迷修没有看过,那幅画似乎是雷狮最喜欢的一幅画,被细心的展平,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被藏起来,画背着放在雷狮最喜欢的窗台边,用笔压着。 安迷修每次望向那里的时候心都被撩拨着,真想看看那画的到底是什么,是海吗?是什么样子的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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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冬天已经来临了,白白的软软的雪花轻轻覆盖着大地,却一碰触到地面就融化了,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即使安迷修身在温暖的房子里,他也依然感觉身体有些僵硬,花瓣早已不是鲜艳的红色了,变得越来越深,已然露出了丑陋的褐黄色,皱皱巴巴的叠在一起,像一张步入老年的皱纹密布的脸。

安迷修能感觉自已的生命越来越微弱,冬天到了,花儿要枯萎了,这是万物生长的定律,自然安迷修也躲不过去,他感受着自已体内的水分越来越少,枝干枯黄的似乎一折就断的模样,他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他不想让雷狮看到他这副模样,可是雷狮似乎偏偏不如他的愿,目光从窗外渐渐转移到室内,转移到安迷修的身上,目光深邃,澄澈的透明的紫色眼睛蕴含着安迷修看不清的情感,似乎是一种名为悲伤的感情?

安迷修笑了笑,感觉自已这短短的时光也算是值了,本来以为要死在狂风暴雨下的,结果被这个自已心念的人所救,每天看着他的一颦一蹙,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个表情,甚至外人都不曾见过的温柔的微笑,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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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的玫瑰花完全枯萎了,枯黄的叶片和黑色的花瓣无不说明着死亡的讯息,雷狮看着玫瑰花,默默的取下头上一直不曾解开过的星星头带,小心翼翼的用它包裹住玫瑰花脆弱的身体,像是用小被子裹住来温暖什么一样,突然手上一阵刺痛,被刺划开的伤口泌出一颗颗血珠,滴落在枯萎的花瓣上,浸透在里面发出转瞬即逝的红光。

传闻中被囚禁的皇子殿下在玫瑰枯萎的第二天就走了,毫不留念的走掉了,只留下玫瑰花和绑在上面的头带,谁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一阵风吹过,吹散了聚拢在一起干瘪的花瓣,花瓣洒在窗台的一张纸上,纸上画着一枝唯一用色彩涂抹的耀眼美丽的玫瑰花。